冬明月心里得意洋洋:后悔钱少了吧?让你装纯,让你装。

    “我要去爸妈仲裁监护权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冬明月的意思仿佛解释「不是我要私自离开医院哦。」

    看向薛瀚,对方的目光依旧有点复杂,但似乎稍微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不过到目前为止薛瀚也没有说「是不是不太好?」这种话。

    这人本质不过也是头蔑视规矩的野狼罢了。

    冬明月见薛瀚回答:“那我帮你叫你家司机....”

    然后再一次打断他:“但虽然是仲裁,妈妈还是不让我去的。”

    薛瀚:“这、”

    “但即使如此,我还是要去仲裁庭!”

    冬明月冷冷地任性着。

    薛瀚和其他男人不同的地方表现出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走吧。”薛瀚微笑,“我会把你安全送过去,再安稳送回来的。我们两个。就不找你家司....”

    “当然要找!不然你带我坐公交车吗?我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再次强势打断,冬明月心满意足地看见薛瀚额上的青筋。

    肯定是被自己气出来的。

    开心。

    “那就找你家司机吧。”

    薛瀚叹了口气,按照冬明月的要求帮她穿好外套,带着一种青梅竹马的天然亲近感,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人。